右手辦它的時候,劍胎雀躍著吞噬一股陰寒,然后強度增加四五成之多,若是只靠真氣按部就班蘊養,達到這種程度起碼得耗費數月火候。
“這個好!等于白給劍胎送功力,為了應對越來越危險局面,我也要努力了。”
刀劍變成殘渣落地,感覺右手能挺一年半,陳星河取出那支參須帶著點兒紫意的人參,張口猛嚼。
真氣開始翻江倒海上漲,藥力特別霸道。
不知道這支人參成長了幾百年,平常人吃根參須就得補死,陳星河這等怪胎自然無事,即便他不行,劍胎也能包圓。
這劍胎晃晃悠悠吸收藥力,弄了點兒嘗嘗覺得挺勁道,于是大快朵頤,基本上就沒有陳星河什么事兒了。
“真夠兇殘的,這劍胎到底是什么東西?對于陰寒和藥力來者不拒,胃口大得可怕,難怪沙長老苦哈哈培養多年看不到成器曙光。”
陳星河突然感覺世界無比神秘,有著太多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也許那些更加神秘的修士才能洞悉各種隱秘。
藥力告罄,前后不過半刻鐘又閑下來了,他開始整理沙長老的真正遺物。
總共四件重要物事,沙字竹牌,蓮花燈盞,鍛骨烈陽丹,一只嬰兒拳頭大小甲蟲。
其他物品即便珍貴,也沒有這四件重要。
沙字竹牌自不必說,是沙長老這一脈信物,日后或許可以去沙家看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