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名濃妝艷抹女子到來,攬住夏無畏的手臂說:“師姐,太好了,師姐你恢復了。”
“況師妹當值!這樣最好,不知門中最近二十年有多少變化?那些交好的師姐師妹還在嗎?”
“這?”濃妝艷抹女子幽幽一嘆,急忙傳言道:“師姐且與我回住處詳談,你在金霜城休養這二十年發生了許多事情,如今我們這一系雖然當權,與原來相比卻失了味道。主要是上面兩位師叔崛起之后,接納了另外兩系,手腕一翻開始大搞平衡,真為當初那些師姐感到不值。”
“無妨,這不算什么……”陳星河不管哪派風光,只要別阻止他找羅嬋兒就行。
二人躍起身形找地方說話,隨后一道道傳訊四處飛射。
夏無畏回來了,雖然沒能恢復金丹期修為,但是看起來已無大礙,這或許是原來那一派重新崛起契機,天知道法會前后會涌起多少風浪?
況師妹將夏無畏帶回住處,嘁哩喀喳一陣訴苦和抱怨。
在抱怨聲中將如今自己這一派系遇到的難題道了個遍。
陳星河起初并未在意,聽著聽著聽出些許眉目,問道:“這么說!現在哪一派系吃香,全靠與那螟蝶繼承人親疏遠近?真的假的,這位羅師妹如此重要?”
“師姐有所不知,這位羅師妹借螟蝶修行一日千里,入門僅十幾年就從一介凡人蛻變為金丹修士,而且還不是普通金丹,現在至少處于金丹中期,好一好明年還要提升!此等修行速度令人難以置信,所以宗門之中很多長老懷疑,這位羅師妹本身就是大能轉世投胎,如此螟蝶以她為主也就說得過去了。不過幾年之前羅師妹突然動用了禁忌力量,使螟蝶每時每刻受到冥河河水沖擊,若非及時轉入門中古老大陣,怕是會引來滔天禍患!師門對她這種行為給予嚴厲懲罰,具體情況如何并未流傳出來。只是從那之后,能夠從她那里借力的師姐師妹全看關系是否親密,親厚者才有可能借螟蝶之力修行,這次法會將壓制日蛾宗,全因最近十幾年有一批資質不弱師侄晉升,門中實力實已空前高漲……”
陳星河越聽越心驚,羅嬋兒一個人就改變了月蛾宗格局,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然而越是如此,越不容易脫離,而且羅嬋兒自身已經達到金丹中期,眼界自然不同,能不能和他回去都在未可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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