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遁和罡氣大成二人走了出來,沒好氣的質疑:“你是筑基修士,放出神識掃一圈不就知道我們在不在嗎?何必像市井潑皮那樣咋咋呼呼?某人喊得越響亮越說明心虛,不知道做了何等虧心事?居然心虛到上我們這里找存在感。又或者這般色厲內荏有所圖謀,拿我們當救命稻草胡亂攀扯。”
“你……”十二人劍拔弩張,就聽圈外有人說話:“好了,我來不是為了看鬧劇的,這就是你們說的線索?當真可笑,要知道你們不止一次詢問過昏紅日晷,無法排除嫌疑,所以立即收押進行審訊!至于這幾個護送舍利過來的死侍并非沒有嫌疑,一起收押了吧!不過看在煉血王的面子,身上東西不用動了,并未感應到昏紅日晷。”
“是!”死侍上前。
廖姓修士微微翹起嘴角,沒有半分抗拒,老老實實交出隨身法器,由死侍看押著走向牢房。
陳星河愕然,心道:“這家伙胡亂攀扯,其目的是為了擴大影響將我們收押嗎?然后等左千過來收取全套獎勵?做叛徒做得這般敬業?”
就這樣,陳星河一行被帶走,鎖入遍布禁制和大陣的籠子。
不多一會兒,月無缺被人扔了進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地方。
尚幸月尼姑生機不絕,只是看上去狼狽,服用丹藥調養一下應該就沒事兒了。
朱雀對陳星河說:“因緣際會,再造乾坤,月無缺經歷這次磨難呈因禍得福之相,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之前的她。
“難道她被奪舍了?”陳星河仔細打量月尼姑。
“你怎么往奪舍上面想?她身在佛門,耳熏目染總有所得,經歷大戰和生死徹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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