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河神來電。”毛齊五敲門走進戴雨農的辦公室，手中拿著一份電報，上前稟告道。
“說什麼？”
毛齊五展開電文，照著電文的意思，總結了一下道：“目前還沒有實質X的進展，尚在研究卷宗。”
“也是難為他們了，這個日諜‘河童’在我們身邊待了這麼長時間，我們居然都沒有察覺，他們剛出茅廬，就想著能一舉破獲此案，未免太一廂情愿了，得給他們一點兒時間。”戴雨農面sE平靜，似乎并未覺得這很意外。
要不是“河童”小組的報務員吉田反正，他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這個日諜小組代號是啥呢。
“那電報該怎麼回？”
“讓他們每天匯報一次進展，以一個月時間為限。”戴雨農想了一下道，“抓不到‘河童’，通通給我回爐重造。”
“回爐？”毛齊五驚訝道，“他們都已經從臨訓班提前畢業了，再讓他怎麼回去？”
“那不是下面還有一屆嘛。”戴雨農嘿嘿一笑。
毛齊五明白了，戴雨農這是故意“激”羅耀五個呢，這要是抓不到“河童”，真留級了，那可成臨訓班的笑話了。
“明白，您這是b一下他們，把潛力給b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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