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數,我可能不太清楚,但最近一個星期,我還是記得的,前天晚上日機來過,賭場是下午兩天出的告示,說是某一處地下滲水,要把積水抽出來,賭場暫停營業一晚……”
“一個星期,開業四天,停業三天,停業的三天晚上,都有日機夜襲轟炸,六哥,這都是巧合嗎?”
沈彧一下子陷入了思考。
“攸寧,看來這個賭場背后一定有問題。”沈彧道,“要不,我們現在就動手吧。”
“六哥,牽一發而動全身,咱們只是分析和猜測,沒有實質證據,真要抓人,就得有實質的證據,你可別忘了,這些人背后是有相當大的能量的,袍哥組織,就算戴主任也要禮讓三分的。”羅耀道,“而且他們關系錯綜復雜,沒有實質的證據,你今天抓了人,明天就得把人放了,這可不是抓,他們會跟你講道理,抗議,這些人可不會,他們手里可是有武器的,不是手無寸鐵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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