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查了,包括他的通話記錄,所有發出和接收的信息,企鵝服務器那邊還將他近一年的信息和轉入賬記錄全部提供給了我們,沒有任何可疑之處。”蔣小亮道。
王錚摩挲著下巴,道:“談了這么多次話,丁顏給我的感覺要不就不是他做的,要不他就是一名城府極深、干了不止一次的老手。不過,我更偏向于前者。可能那兇手故意將畫放回他的工作室,企圖栽贓嫁禍,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也有可能。”蔣小亮點頭。
王錚又問:“孫老師到了沒,他有沒有把握畫出那監控中男子的‘模擬畫像’?”
蔣小亮搖頭:“中午孫老師就來了,他嘗試了一下,但后來說畫不出來,主要是監控中這嫌疑人的棒球帽將臉遮住了三分之二,只有下嘴唇和下巴露出來,而且畫面還不太清楚。”
頓了頓,蔣小亮道:“孫老師是我們市畫‘模擬畫像’的第一人,他都畫不出來的話,就沒有人能夠辦到了。”
王錚忽然一愣,說道:“對了,這丁顏不就是畫畫的嗎?美院科班出身,他正好又是案件的當事人,把那監控錄像截取的嫌疑人畫面給他看,說不定他曾見過這人,能夠根據這些特征畫出那嫌疑人的‘模擬畫像’也不一定。”
“直接給他看嗎?”蔣小亮有些猶豫,“萬一這人就是他本人呢?畢竟只看下巴的話,也分辨不出來。”
他的猶豫也不是沒有道理,最開始他們懷疑丁顏是犯罪嫌疑人,所以才沒想過把監控畫面給他看。
王錚此刻的語氣不容反駁:“給他看,現在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如果他認識兇手的話就可以直接指認,而且正好我們也能觀察一下他看到這監控畫面后是什么反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