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
沈卿卿從窗戶閃身離開,心情十分的煩躁。
她有些后悔舍身用這種辦法懲罰顧淵了,最后倒霉的只有她自己。
沈卿卿買了壺酒坐在屋檐上,看著天邊的夕陽。
她沒特意躲顧淵,就算躲了他也能用她教他的法術跟過來,用一個不大恰當的詞語來形容,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師尊~”
顧淵坐在沈卿卿身旁,還故意朝她擠了擠。
沈卿卿朝那邊坐了坐,他來往她這邊擠。
沈卿卿忍無可忍:“像個孩子似的幼不幼稚。”
顧淵委屈巴巴:“可是徒兒,現在就是一個小孩子。”
她扯了扯嘴角,忘了他現在的模樣就是一個孩子,但是他心里年紀卻等于精力旺盛的十八歲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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