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藏在蕭鈺的馬車里來了皇宮。
“好。”
蕭鈺攥緊拳頭,他是太子本不用逼宮造反,但自從他當上太子,便父子離心甚至聽信讒言覺得對他起了疑心。
他不想活的太過艱難,就只有造反這一條路可以走。
蕭鈺坐在輪椅上推到御書房。
皇帝坐在那假惺惺地讓蕭鈺免禮,但手旁的鞭子暴露了他的目的。
“鈺兒啊,你不是民心所向的太子嗎?怎么連身邊的大臣貪污都不知曉,難道是你和他同流合污?”
“還請父皇明察,兒臣萬萬不會做種事的,只是兒臣不明白,自從兒臣坐上太子的位置,父皇就漸漸對兒臣起了疑心?!?br>
蕭鈺給皇帝行了大禮:“兒臣的衷心日月可鑒,我們父子卻因為皇位離了心……”
皇帝看向蕭鈺的臉憤懣兩眼帶著怒火,看著蕭鈺像是看個笑話。
蕭鈺卻突然從輪椅上站起來,皇帝的眼神在那一剎那憤怒變得詫異又覺得肯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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