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步走去叫車,余星蔚另一位同事在他旁邊,說:「她今天被工作的事情氣到才會那樣,我也很生氣,不然不會晚到KTV。」
「是喔,你們辛苦了。」他聽膩那些工作喊累,也不想想六點下班已經是很好的待遇。他常工作到半夜一、兩點,回家睡四小時又要上工。
許致海常想,這樣的他,哪可能交得到nV友?睡覺時間已經非常不夠,要是再加入談戀Ai,他Ga0不好快變成二十四小時工作的機器人。
「uber到了,我先走羅!下次再一起唱歌。」他朝她的同事揮手,對方點頭駛離現場。
他搭上uber,疲憊靠在窗邊打盹,竟沒想到余星蔚握住他的余溫和手感還在,腦中閃過她無防備的模樣,心臟收放得特別厲害。他拍打x口和雙臂,戴上耳機聽苦情歌,想淡忘這世上所有與他無關的甜美事物。
簽詩,大概說了一千遍他們種種不適合。余星蔚一個月沒跟許致海聯絡,入冬的天氣與他們逐漸冰冷的關系沒多大不同。
她在他們臺中幫的群組留言,問大家跨年的行程,除了他之外,屬nV生們最熱絡,因為他們很少一起倒數迎接新年的日子。
明明該大家都很開心討論出去玩,很多事情有個定案,這時通常許致海會跳出來翻盤。張書絡常安慰她,本來他就是這樣的人,早點看清也好。在他身上很難找到大起大落的風浪,也許會掀起一陣波濤,很快又被他撫平。
可是,這跟余星蔚向往的跨年不太像。她想去朝圣臺北101煙火,晚上夜沖到山上看星星和曙光,或年末最後一道夕yAn。
他總笑說她的理想太年輕、沖動,那已經不是他們這年紀該追求的事物,戀Ai亦是如此。接下來要看的不是外貌,是能夠安份守己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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