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蔚托著兩邊腮幫子,「對啊,你以前高中看起來很宅,走路像青蛙跳,我們不是有一陣子都說你是呱哥?記得還有同學叫你呱呱、青蛙或蛙哥,你綽號真多。」
「何止這些!他還是地理老師們的Ai徒,方向感真的b我們好太多。」
「是你們太宅,我從那時候開始見市面啊!所以我的地理才非常好。」他喝完麥卡l,準備向酒促小姐加點,余星蔚也跟著點了一瓶百威。
「b較讓我驚訝的是,余星蔚可喝這麼多酒吧?你不是說,你到大四畢業(yè)前跟著朋友去酒吧喝酒,結果發(fā)現(xiàn)自己酒量還不錯?」
「星蔚酒量很好,但她喝多會斷片,一點也不好,她上次跟我說,有一次醉得太嚴重的事。」張書絡起頭,要余星蔚繼續(xù)接下去。
「沒什麼啦!我那時可能有一點醉,跟大學朋友去超商,結果把學生證遺落,隔天被店員貼到大學社團,一堆認識我的朋友標注我的名字,那次真的蠻丟臉。」她掩面說。
許致海一邊滑手機,一邊回覆:「你很蠢耶!啊不就還好有人撿到。」
「不然你們喝醉時會怎樣?」
張書絡低頭望手機螢幕,打字回訊息後,答道:「我在喝酒場合還好,可是回去住處會瘋狂吐,不過家管嚴,我不會在臺中喝酒。」
「我也是,跟你們出來才會喝。」
許致海將酒促小姐提來的兩瓶啤酒和玻璃杯擺好,幫余星蔚的杯子夾一顆冰塊,再倒入百威,淺h汁Ye斟滿半杯,綿密的泡沫擠在杯口,不到一會兒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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