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自己……辯解……嗎?可是這該怎麼——
「可是只是‘鎖鏈’……我……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只是,只要給我解釋一下……」
「‘鎖鏈’,就是‘靈魂’本身啊——難道你想說,這麼多擁有‘鎖鏈’的人民,這些由教會引導的、上帝的信徒反而不正常嗎?‘鎖鏈’,可是這個時代最重要的事物啊……每個人的生命都希冀於其上,但你居然——認為無關緊要嗎?」
對方身上b人的香氣,以及這個教堂之中壓抑的氛圍……好想逃走,不想回答……可是這是我應該做的嗎?我必須這麼做嗎……?視線就像是槍口一樣,連張開嘴巴都變得異常的困難——
「我……我不是魔nV,不是……我,我只是——」忽然說出口,急促的呼x1讓我有些上氣不接下氣,y生生地咳了兩聲……「我不是魔nV。我只是那一天……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變成了這樣,但是和普通人一樣會有‘鎖鏈’?!?br>
可是為什麼……我在這里這樣子辯解,對於魏連娜小姐、或是坐在下面不聞不問的這些人……究竟有什麼意義嗎?逃避?逃避的話,還可以逃多久?說起來這個場合也沒有這種可能X……
……說不定,就到此為止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重新閉上了嘴巴。繼續說下去,真的可以……
「唉——你還是不懂啊,阪冶舞鶴小姐。」忽然,身後教宗的左手、輕輕地搭在了我的右肩上……我感到愈發寒冷,就好像這個nV子……從一開始,無論是和臺下這些人,或是外面的百姓,或是和我,都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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