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讓一讓——讓一讓……」
「教宗大人!!教宗大人——」
「——教宗大人,您對於柏林的事情有什麼……」
馬車外的兩輛轎車中,總共八個穿著黑sE西裝的男人,朝著紅地毯旁的人群揮著手。巴黎正午令人舒暢的空氣,從慢慢打開的馬車門外涌入。
2115年7月13日,法國巴黎,西提島。
「快點讓開,教宗要下車了——」一位男X向著我伸出了手,不過我更在乎的是……看起來確實很著急的樣子。
……作為我魏連娜?格列高利的護(hù)衛(wèi),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嘛,嘛……也算是他短暫一生的榮耀了,大可以拿去吹噓了。
「……麻煩你了。」
我輕輕地遞出自己的手——對方就像是握著纖細(xì)的玉器一樣,慢慢地將我接下了馬車。三十顆扣子的全白sE法衣,順著我的豐滿的身材搖曳著,好給這些……嗯嗯,怎麼說呢?這些愚蠢的民眾,看看所謂受「上帝」眷顧之人是什麼樣子的。
的確是如此——我順著紅sE的地毯,眼睛半睜著看著斜下方,朝著圣禮拜堂的大門踱步而去。總計三十位紅衣主教,就像身上的三十顆扣子,整齊地看著我踩著白sE過膝襪以及紅sE平底鞋,慢慢進(jìn)入教堂。
從過去開始,我就是新「共濟(jì)會」的候選人,而且還因為背後的圣痕,被欽定為教皇——不過這也不是什麼讓我愉快的事。對於我這樣優(yōu)秀的人,沒有一點礪練什麼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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