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哦呀,看樣子昔海沒有和你說啊。那麼你就拿出先前的自信好了,告訴我,昔海要怎麼樣和你說這件事?」
「團……是哪個?」
「我說你啊——!真的,你和昔海一樣都不記人的嗎,好歹在這個時候給我想起來啊……之前你們不是在公園里遇到過,一個會使用水元素的,渾身Sh漉漉的人嗎。就是那個人啊。你難道什麼都回憶不起來嗎?」
茗憐悅真的幾乎什麼都知道。正因為她什麼都知道,所以她才有籠絡人心的力量,所以她才會是white的傳教士。所以她才會是茗憐悅。但是,對於karl來說。
他并非真的忘記了那個‘團’是誰。只不過,是陷入了和昔海當初一模一樣的驚訝中。那樣的團,要和那樣的老師相互聯系起來,而且如今還走向了相互敵對的方向。
最後,看著他Si去——
「所以,昔海才什麼都不和我說……」
「你也是知道的吧,昔海是什麼X格。她要是能夠坦誠的和你說就好了,不過也一樣。現在你知道了,就問問你的感想吧。昔海恐懼的事情,究竟會不會發生?」
&抬起了頭。迎面對上的,就是茗憐悅覺得好玩一般探求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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