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這麼明顯的教訓,上次也是被她踢到,現在又忘記了這一點嗎。太急於求勝了。總結著自己的失誤,她不滿的擦著有些劃破的嘴角。文十字,雖然把她的手給禁錮住了,但是她的手,根本就是有沒有都一樣。危險的,是她的雙腿以及可以和雙手媲美的觸手。還有那可以自動狙擊瞄準的球T,那是什麼啊,太犯規了吧!
「可以了,停手吧。我并不想要和你廝殺。」
現在在說些這種漂亮話。昔海瞇著眼睛仔細看。她的雙手被狙擊的子彈劃到,果然她在最後一刻都沒有停止狙擊。估計是想要利用子彈解除手的控制吧,但是很遺憾,昔海對自己的設計很有信心。
現在在來一次吧,把文十字控制的球給封鎖,然後在用剛剛那一招,注意躲避文十字的攻擊。乾脆把力量全部使用了,連同所有的書一起砸向文十字怎麼樣呢——不,這不好,過於混亂的場面并不利於昔海作戰,那——
昔海的臉上,根本就沒有停下的。
「等等,我們來談談吧……」
不知道文十字在那一刻究竟看見了什麼。是不是和茗憐悅被殺Si的時候一樣,看見了Si亡的恐懼呢。如果她真的感到了恐懼的話,前輩們應該會覺得高興吧。
「是啊,顧忌的事情太多,我差點竟然忘記了最重要的。」
昔海面無表情的站在文十字的面前。現在的她和文十字,只是單純的敵人。沒錯,將前輩們的X命,當著她的面奪走的,文十字。文十字。就是她。一直以來苦苦追尋的,一定要親手殺害的——
文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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