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冰箱不是空的話,或許昔海也會跟上去。這樣想到,昔海感覺自己好像被看穿了,而有些不滿。原本就有的疑問混合在一起,她加快腳步,走在karl的身旁,先行一步問他。
「我一開始說了,我有事要和你說吧。為什麼不愿意聽呢。」
她刻意在‘有事’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可這一點反而被karl抓住使用。
「反正也是工作上的事情吧?」
「bck的事情在你看來,只不過是工作嗎?」
「對你來說,沒有兩樣吧。難不成你要說,是你的信仰嗎?」
原本打算扯上‘立場’的問題,讓他好好的聽自己說話的。結果被他這樣一掃而過,昔海只能跟在他身後沉默。事實上根本就沒有資格指責他的,昔海知道。就算karl將‘bck’當做工作看待,也是正常的事情。應該說原本就是這樣的。
事態變成這樣,原本就是昔海的錯。
不過要說這個的話,玩文字游戲也是從karl先開始的。所以昔海不太想繼續自責,只能將原先的問題拋開,重新開一個話題。
「你想帶我去哪里?」
「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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