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以為兩個nV孩應該在學校,剛處理完事情的的閔泰久沒處理傷口就直接回家,一開門卻發現她們倆正在客廳認真的算數學。
看到他身上的傷閔賢珠馬上紅了眼眶、手忙腳亂的翻找醫藥箱,河采韻則是面無表情的去浴室裝了一盆水、拿了條乾凈的毛巾,接著異常粗魯用力的清理他傷口上的泥沙。
「喂喂,你這是在nVe待傷患耶!」他不停倒cH0U氣忍住不痛呼出聲,同時瞪著她弱弱抗議著。
「你一定要三天兩頭就弄得自己滿身是傷嗎?」河采韻手上動作不停、淡淡地問了句。
然後他們兩個都安靜下來。她繼續大力但仔細地幫他清理傷口,他則看著她無表情的臉沒多說什麼。
雖然她沒表示任何關心并且弄得他很痛,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感覺得到她很在意而且有點生氣,讓他難得安分的任她擺布。
「受傷前至少先想一下會擔心你的人吧。」清理完畢她狀似無心的說,「我是指賢珠。」
盡管她後來又補了一句,但他還是讀出了她想說的。她會擔心。而這件事讓他十分開心。
於是非必要時刻他不再動手,就算真的被攪和進去,也都盡量不讓自己受傷。
沒想到又因為她的事情被牽動情緒,使他現在只想好好教訓這幾個家伙,免得之後那只笨貓真的怎麼了、她會很難過。
想著想著就閃了神,他們不知何時撿回斷掉的球bAng,尖銳的斷面在他手上留下一道傷口。看見血花他卻突兀的發現,原來自己從頭到尾都在考量她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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