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快速決定讓這GU緊張氣氛繼續蔓延,也許能讓具貫洙講出更多預料之外的訊息也說不定。
「具會長?」閔泰久不耐煩的提高聲量,站在他身後的手下也將手槍保險打開。
「我…我說…我說…」具貫洙帶著哭腔說著,「閔社長您行行好…別動她們…」
閔泰久閉起眼睛、r0u了r0u額角,很厭煩的開口,「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個很有耐X的人。」
聽到這句話後具貫洙顯得更加慌亂,急急地開了口,「是,我和閔社長已經認識一段時間了,算是有點交情的生意夥伴…」
聽到這句話河采韻感到非常意外,但仍維持著臉部表情不變,并悄悄的調整了椅子方向,好讓眼角余光可以觀察到文鍾赫和樸仁均兩人。
注意到河采韻的小動作,閔泰久微不可察的揚起了嘴角。
果然和那天晚上她對車敏禹的訓話內容一樣,觀察力很敏銳,并且重視細節。
就算十幾年不見了,依舊是他認識的那個言行合一的河采韻。
雖然因為這個發現而感到心情愉快,閔泰久仍然冷著臉繼續b問具貫洙,「我們的關系只有這樣而已嗎?真令人傷心啊具會長。」
「當年你想說服我長期合作時,講的話可不是這樣吧?」閔泰久邊說著邊打開另一臺筆記型電腦,點了幾下就播出了一段錄音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