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現(xiàn)在唯一能為你做的。河采韻默默的在心里說出沒講完的話。
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短暫的靜默。
「警察的職責(zé)是嗎…」閔泰久閉上眼緩慢的復(fù)誦著這句話,接著便起身拿著手槍的槍托往鄭俊久頭上打去。
「喀」疑似骨頭碎裂的聲音隨著閔泰久的動作響起,鄭俊久被閔泰久毫不留情的擊倒在地,額頭處馬上滲出大量血Ye。
「組長!」河采韻忍不住摀著嘴驚呼,「閔泰久先生您這是在做什麼!?」
「啊?」閔泰久不以為意的甩了甩手,指著倒在地上的鄭俊久說,「你說這個垃圾嗎?放心,Si不了的。」
「閔泰久先生,您這樣子我沒辦法繼續(xù)和您談下去!」
「采韻啊,你剛剛提到警察的職責(zé),讓我忍不住就想教訓(xùn)一下忘記自己身分的人啊。」
河采韻安靜的沒有回話。
她知道閔泰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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