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賢珠的虧欠大概會一輩子都放在心里抹不去吧,現在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件事。
「謝謝你,我也很想她。」腦中千回百轉後,他最後只能盯著兩人交握著的雙手柔聲說道。
河采韻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安靜的任由他握著手,換人駕駛後也沒阻止他繼續握上來的手。
坐到副駕駛座時河采韻才懂了為什麼閔泰久一直盯著她看。
她已經想不起上一次這麼近距離看著他是什麼時候了。
心疼的撫上他臉上的傷疤,河采韻盡管很想問,但又矛盾的不想知道詳情。
「沒事。已經不痛了。」到達目的地停好車後,閔泰久云淡風輕地說道,「下車吧。」
兩人沉默的在閔賢珠的墓地前站著。
河采韻彎腰放上一束瑪格麗特,那是閔賢珠和她都很喜Ai的花。
「你知道我和賢珠常常對你很生氣嗎?」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河采韻緩緩地說出埋在心中很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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