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很重要??!」他理所當然地說,「如果你有前男友的話,那一定是他對不起你,得幫你出氣才行啊?!?br>
「最對不起我的人就是你啦!」聽到這句話後,河采韻翻了個白眼後、重重的拍了桌子,「你自己說,賢珠家里那張遺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在你這???」閔泰久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嚇Si我了,條子都被我引到仁川時我還特地派人去找,那張要是弄丟了就麻煩了?!?br>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講些不相g的事可以嗎?」
「哪有不相g,欸丫頭,你有沒有想過那張遺囑如果被條子拿到,你要怎麼解釋?」閔泰久無奈的看著她。
看著閔泰久像是在看笨蛋的表情,河采韻的氣勢突然弱了下來,「對耶……」
「我是為了保護你耶,還有,你什麼時候開始講話變得如此粗暴啊?」閔泰久搖了搖頭。
思考了一會後,河采韻才發現哪里有些不對勁,「不對啊,你才是始作俑者耶!」
「是嗎…?反正東西在你這就好了,記得收好啊?!归h泰久嘻皮笑臉的說。
「有沒有收好是重點嗎?我沒發現的話你會主動跟我說嗎?」河采韻嚴肅的看著閔泰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