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車敏禹離開病房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又踅回河采韻的病床邊,「有個東西要給你。」
車敏禹拿出口袋中的皮夾,從里面的夾層拿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條,遞給河采韻。
「這什麼?」河采韻疑惑的接過紙條,「……好好看著我…?」
「發生良才洞案件那天晚上,我到便利商店時這張紙條壓在燒酒瓶下。」車敏禹輕聲說道,「我覺得應該是要給你的。」
河采韻瞪著紙條,好半晌都說不出話,甚至沒有注意到車敏禹和李多彬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腦中思緒紛亂雜沓,河采韻再次蜷起雙腳、抱著膝蓋,眼神有點空洞的看著窗外。
就像閔賢珠過世那天,披著閔泰久的外套在路邊大哭一樣。
不過她的心情完全不一樣了。
好好…看著他嗎…?
不管在螢幕的這端,或是在那個挾持人質的倉庫中,她都好好的、認真的看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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