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高粱要跟老人畫等號?」藍映華這邊則是打開了威士忌。
「因為會喝高粱都是我爸那輩……等等,不是吧,你們全部都買高濃度的酒?」柳青看了看兩人手上的瓶子,再看看放在桌上的酒,非常震驚。
「小孩子才喝啤酒!」謝御修拿起杯子伸手到藍映華面前,「二哥,我也要喝威士忌!」
「你就是小孩子,啤酒是你的。」藍映華根本沒要倒酒的意思,「而且你四哥在等你去幫忙。」
「我已經二十四了!」謝御修不屈不撓的將杯子往前推。
「不好意思,老子要奔三了。」藍映華冷笑道。
「要先奔三的應該是我吧。」蕭景書苦笑吐槽。
「你們有沒有考慮一下已經三十一的人的心情?」程時浩拿出最後一大盤烤r0U,坐在蕭景書隔壁的另一張沙發凳上,再踢謝御修一腳,「去坐對面。」
「四哥你踢上癮喔?過分。」謝御修很怨念的飄到藍映華的腳邊坐下。
「你不就是被蕭景書牽來的一條狗嗎?」程時浩邊說邊拿杯子敲了下蕭景書的手臂,示意他倒酒。
「我才不是!」
蕭景書拿起高粱倒進杯里,「如果你能閉嘴超過五分鐘的話,我們可以相信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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