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忍不住為自己的愚蠢笑出聲,「前nV友桌?高中同學(xué)桌?」她調(diào)侃道。
「高中同學(xué)啊。」他很理所當(dāng)然的道,「我前nV友只有你一個而已。」
「這樣啊,那很好啊。」柳青點點頭,「寄到你知道的地址就可以了。」
她說的是高中時期的舊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租給別人,而收來的房租全作為鄉(xiāng)下爸媽的養(yǎng)老金。她從出社會就搬回來這一帶,方便她代替爸媽去解決房客的疑難雜癥。
這一期的房客都很友善,很偶爾收到忘記改地址的房東的信,都會放在玄關(guān),再打電話通知她過去拿。
她不是很想看見喜帖親自送上門,也懶得報地址給他。
大概是一種奇怪的競爭心態(tài),看見前男友的終身大事已定,她沒辦法由衷的祝福。
「喔。」他點點頭,「還是我?guī)湍愀愕哪侨号笥验_另一桌?」
「不、必、勞、煩、了。」柳青很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捏破手里的塑膠杯。
「喔,好,再見。」他又點點頭,然後轉(zhuǎn)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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