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會在咖啡廳出沒,是她一直都有的習慣,除了讓自己不要待在家里長霉,還有點犒賞自己的意味在。
但是很奇怪的,在遇到蕭景書和之後,接下來的每周六她坐下來,不久蕭景書也會出現,而他的桌上只有一杯美式。有時不小心對上眼,他卻稀罕的連打招呼都沒有,更不會來和她并桌,就安靜的坐在不遠處看書、看手機、看電腦。和她一樣,一個人喝咖啡。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就是逃跑,但觀察著他泰然自若的樣子,被激發的好勝心作祟b著她留下來,提心吊膽的喝著她的拿鐵。
第二次又見到他,同樣的緊張讓她如坐針氈,但瞧見他還是對她視若無睹,她再次強迫自己不能走。不像上一次那樣無措,但她還是忘記去品嚐那天的水果茶是什麼味道。
她很難不去注意他,或許是斜對角,也可能是隔著幾張桌子……他是個存在感很強烈的男人。
後來還有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的蕭景書出現在座位區的樓梯口,她會緊張一下,但只要他只會走到和上一周相同的距離、坐下,她會輕微的嘆一口氣,心漸漸放下。
十二月到來,新的一年并不遠,蕭景書也已經坐在她附近一個多月,甚至還經歷過就十一月的最後一個周末——離她生日只差兩天——柳青還暗自猜測他會不會有動作……他卻還是不曾打擾她。
為什麼不在?他是沒人約就不出門的個x,為什麼會在下午獨自跑來喝咖啡?他現在到底是單身還是非單身……太多的問題,柳青感覺自己的記者魂莫名的在燃燒。
直到十二月底,剛好也是跨年前一天,柳青再也按耐不住好奇心,在看見蕭景書落座之後,她深呼x1一口氣,收拾了筆電,捧著她的熱可可直接坐到他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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