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歲的老男人上把十八歲的小店員吻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後才將小店員送回家,臉紅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樣的人遲遲不愿意面對現實,縮在副駕駛座上像只將世界隔絕於外的犰狳。
虞睿希覺得有點好笑,松開安全帶靠過去伸手戳了兩下,沒反應。
「中期,到你家樓下了。」
還是沒反應。
「期期?」虞睿希自認他用了他最溫柔的聲音喊了張中期的名字,於是滿意地看見張中期的身T抖了抖,犰狳終於探頭,紅著一張臉再用手捂住耳朵,眼睛也紅通通的。
看了就讓人想欺負。
虞先生再次越界,這次把人按在車窗上狠狠親了好幾分鐘,從一開始溫柔的淺嘗即止,到後來誘導張中期張開嘴之後的攻城掠地。張中期被親得整個人軟綿綿,毫無招架之力,癱軟在副駕駛座上,就連喘息的聲音都帶了點哭泣的腔調。
可是張中期還是沒把壓在身上的虞睿希推開。
太幸福了害怕是在作夢,要是把人推開之後夢醒了怎麼辦?
他到現在還是不太敢相信自己居然能碰到「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這種該去簽簽看大樂透還是威力彩,說不定會中頭獎的好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