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熱脹冷縮」說的好,一旦天氣逐漸熱起來,人也會逐漸跟著膨脹發飄,寫出來的東西就未免容易變得不按套路出牌,不著邊際地胡鬧起來。吾輩在延遲生效的五月病發作之前,用力從指間下擠出來的故事,第三卷《竊米者丟,竊案者活》,就是這麼一卷總感覺和現實沒啥扎實映S,放飛自我的胡鬧之卷。感謝身為責編的羽毛老大的審閱,更感謝各位讀者的支持,如果這一卷的解答沒有讓各位感覺過於亂來,同時順帶能讓大家稍微T會到一點點謎題中的趣味,那就讓吾輩再寬慰不過了。
順便一提,吾輩這一卷的卷名本來打算取為《竊米者丟,竊飯者輸,竊案者活》,以後每一卷多加一個分句,以此類推,但是轉念一想,如果照著這個勢頭胡來沒準會在第五卷之前被取名系統強b著腰斬,最終還是作罷,這似乎算是本卷故事中有幸沒那麼胡來的一點。
那麼言歸正傳,說到第三卷中另一個沒那麼胡來的地方,吾輩心想應該就是為本卷故事鋪下底sE的那個「基礎事件」吧。
任何事情,一旦牽扯到家庭和「親情」就總是會變得不可理喻起來,倒不如說,「不可理喻」才是這個范疇內的事情唯一可以以道理計的東西。人總是趨於本能,感情用事的,而有了親權的掩護,家務事就能毫無懸念地化作惡行的漩渦。在家庭中發生的事情不需要在道理上說通,只要能用幾種「感覺」將其連接起來即可。這可真不是什麼好事。
既然《三〇一室無一人》是同學們的故事,那自然會提到同學們所被生養的場所,遺憾的是,現階段為止,它們在吾輩的故事里只是事件的素材而已,深入是暫時做不到了。
當然事實上,吾輩確實有考慮過在這一卷中,是否要讓441或千夏去接觸洛時雨的父母、尉遲語嫣的母親,面對面地讓讀者們見一見他們的樣子。但當吾輩認真地去思考這件事的時候,想到那種可能的不可理喻的歇斯底里,那種脫離道理的淆亂就讓吾輩本能地感覺和「推理」的題材格格不入,因而最終只能作罷,只用側面描寫在故事里透出他們的一點點剪影。這也許是能力所限吧,但不管怎麼說確實是一項遺憾,希望能夠得到讀者大人們的諒解,在後面幾卷里,有機會的時候,吾輩會努力在這方面更深地推進一些。
當然啦,看似嚴肅地說了這麼多,441和千夏的漫才相聲也是絕對不會少的,這一點無論過多少個月也請各位讀者絕對放心。
以上,這就是吾輩對於這一卷的,看起來稍微有些跑偏的推理騙局的一小點兒感想,感謝各位的支持。
我是三日月待宵,這里是輕之文庫的《三〇一室無一人》,我們下卷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