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冬桃突然從外頭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
顧傾見到冬桃這副模樣,不由得好奇問道——“怎的了?怎么這么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是碰上什么急事了嗎?”
冬桃在站穩了之后,說道——“娘娘,皇上身邊的元公公說是要來代替皇上來向您宣布一件事情,您還是收拾收拾趕快出去接旨吧。”
顧傾慌忙站起身來,但是內心卻在暗自腹誹——“這渣渣皇帝的葫蘆里賣的又是什么藥?”
“老奴拜見貴妃娘娘。”元德見顧傾從里頭走出來,連忙朝著顧傾問好。
顧傾點點頭,“嗯”了一聲,聲音極其漫不經心。
“貴妃娘娘,老奴這回是代替皇上來傳個口諭......”元德壓根兒不敢看顧傾:倘若看了,別說皇上會要了他的命,這位貴妃娘娘多半也會要了自己的命。
“皇上為何自己不來?”
顧傾就這么站著,也不跪下,反而是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手指上的護甲,斜睨了元德一眼。
元德頓時膽戰心驚起來:“娘娘,為皇上傳諭令乃是老奴的責任。現在皇上政務繁忙,恐怕......恐怕是沒有時間親自來給娘娘傳遞詔令。”
他怎么可能知道皇上為什么不親自來?倘若確實是他好奇,那他也不敢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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