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霄霄上班不積極、經常遲到,下班便和百米沖刺一般。
她天天在電梯里表現出一副自由散漫、昏昏欲睡的模樣,這讓她很難注意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別人。
顧霄霄住的高檔小區是一梯一戶、一戶一層,全樓層只有顧霄霄一人,她便更加散漫了。
顧霄霄與生俱來的懶為顧霄霄打造了“一個放假在家,就只會做一條閑魚,來躺平”的絕佳理由,至于鄰居間的關系——
顧霄霄沒有心思搞,同時……她也懶得去搞。
顧霄霄站在電梯前,她愣了許久,總算回過神來,利用指紋識別開了鎖、進了家門。
她將包和白大褂甩在了沙發上,將鞋子一蹬,便愉悅地開了電視。
“宿主!!!宿主!!!”正在顧霄霄側臥著看著電視上的場景的時候,顧霄霄的腦中忽而響起了兩聲虛弱無力的又帶著幾分火急火燎的呼喚聲。
顧霄霄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她道:
“干什么?!!魂祭,你要干什么?!!你知道嗎?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你突然就打斷了我,這又是干什么???還有,這聲音……魂祭,你怕不是來催魂的吧?!!!”
“才不是。宿主您誤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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