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里有人在策畫反動,這家伙是其中一員,他剛才想要引誘盔甲殼去襲擊小隊,可惜引誘不成反倒自己被襲擊了。我已經b問過他,他說他也只是聽命行事,但就是打Si不說是誰指使……回去告訴老大,一定要把那些人抓出來……喝咳!」
或許是疼痛感過於強烈,他沒坐穩差點摔下去。我過去攙扶他,心想若馬上做緊急措施應該可以勉強撐回基地。
「隊長……」
隊長似乎看出我的想法,於是說道:
「除了你看到的這些,背上還有四處傷口,已經沒救了。」
他僅用一句話就把那僅存如星火般的希望撲滅。
「那家伙引來的盔甲殼差不多快追上來了,我身上的血腥味這麼重,再跑也跑不了多遠……你把他身上沾血的外衣脫下來丟在這里,然後就快走吧……」
我很清楚y是把隊長帶回去可能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無法去除的血腥味會被盔甲殼追蹤,沒準會害小隊全軍覆沒,最糟糕是引導盔甲殼一路回到基地,那將會是何等令人懼怕的景象。
「對不起。」我輕聲說。
我移開隊長身後意識不清的十三號,將他的外衣脫掉丟在地上,并把他背到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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