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室內頓時鴉雀無聲。
「你出去只會送Si。」
我話說得重,但我認為不得不告訴她事實。
「才剛開始訓練,你憑什麼認為我辦不到!」她也不甘示弱地回擊。
「難不成你忘記那東西有多恐怖了嗎?」
她的瞳sE是淺褐sE的,雖b我們柔和,但眼中的傲氣卻更勝他人,她扯開嗓子大聲對我說:
「當然記得,所以我要打倒那個東西!我不要躲在這里被人保護!」
這句話隱含著不輸任何人的認真。我知道無法當場勸退,便提議換個方式。
「不然我們來打賭。」
「什麼是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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