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約略敘述了昨晚發生的事。
──昨夜,我們寢室的門被敲響,前去應門才發現是三二八牽著那孩子站在門外。那孩子臉上還掛著清晰的淚痕。
她被安排跟三二八和小東西同寢,睡前分開時明明還說沒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其實是在逞強。三二八也說,她在他們那里哭得心碎,嘴上卻還是說著不用擔心,可是她最終還是決定把那孩子帶到我們寢室來。
看著三十七跟那孩子緊緊相擁,一旦分開就要十八相送的模樣,我也於心不忍,於是便答應讓她暫時住在我們房間。
「然後呢?」講到這里,室長依舊一頭霧水。「讓你今早脾氣暴躁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然後就是重點。」我用手托腮,抱怨道:「因為基本上都是單人床不是嗎?但一張單人床要睡一大一小實在有點免強,所以我們就在大半夜搬那兩張重得要Si的床鋪,把兩張并起來,讓那孩子睡我們中間,可是事情還沒完……」
他饒有興趣地聽著,并催促我繼續說下去。
「那孩子睡覺會踢人,我三不五時睡到一半就會被她踹醒。」
「小孩子睡覺踢人很正常啊,你一個大人計較什麼?」
「因為她只踢我啊!」我激動地拍桌起身,「我被她弄得昨晚幾乎沒睡,今天還得值班面對這些多得見鬼的報告,你說我脾氣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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