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看到哈里斯伯爵的瞬間,不知道該怎么去說了,但這事兒又不能不說。
現(xiàn)在既然哈里斯伯爵自己問起,那就沒有必要繼續(xù)隱瞞了,如果哈里斯伯爵這里沒有任何的問題,那么沈念言明天就能夠住院了。
不然繼續(xù)拖著對沈念言始終不好。
霍霆蕭看了看歐擎,又看了看時越,一句話都沒說,畢竟這事兒,跟時越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他根本就沒有義務(wù)要去摻和在這里面。
可歐擎似乎又很為難,那么就只能是他去說了。
“哈里斯伯爵,我這次來,確實是有事想要與你說,并不只是單純來看卿卿的。”霍霆蕭見哈里斯伯爵坐了下來,輕聲開口,眉眼間盡是嚴肅。
而哈里斯伯爵看到霍霆蕭這樣,蹙眉,“說吧,什么事兒?如果是曼切爾的事兒,就不必跟我說了,我沒興趣聽,上次幫威廉家,我已經(jīng)是給了你們足夠的面子,現(xiàn)在我是不可能再管了。”
霍霆蕭一聽,這才明白,原來哈里斯伯爵還幫威廉家,沒想到竟然到最后,還是讓哈里斯伯爵去參與解決了。
“不是,和曼切爾沒有任何關(guān)系,而是關(guān)于念言的事兒。”
“念言?”哈里斯伯爵眉心蹙得更深了些,“我孫子在樓上睡覺啊,不會有事兒啊,他那么小,能有什么事兒啊?”
“念言被查出來得了白血病,卿卿害怕讓你知道后,你會受不住,所以才讓我來與你說。念言的病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繼續(xù)拖下去了,需要盡快住院。”霍霆蕭輕聲開口,語氣柔和,生怕哈里斯伯爵的情緒產(chǎn)生任何的抵觸情緒。
可哈里斯伯爵的情緒還是出現(xiàn)了異常,他看向霍霆蕭,蒼老的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這怎么可能?!
念言不是好好的在樓上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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