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我敢不答應嗎?”歐擎笑道,伸手去拍了拍她的發頂。
沈卿卿笑了笑,又道,“阿擎,你的手,還疼么?”
“不疼了!”
沈卿卿揚起小臉,看著他的手,原來他已經自己給自己包扎好了,“阿擎,你這人忒壞了,竟然趁我下樓的時候,自己給自己包扎好了,還不肯原諒我!”
“是你做錯事,好不好?”
“哪有!”
歐擎淡笑,隨后抱起她向床那邊走去,他是該教教她,什么是真話假話。
這一夜的他們是快樂的,也是幸福的,只是這樣的幸福,究竟還能撐多久呢?
誰曉得。
第二天,歐擎就帶著沈卿卿飛往了法國。
陽光格外燦爛。
塞納河邊的咖啡廳內,洋溢著濃濃的咖啡味,香味飄了很遠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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