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孩子不是歐擎的，盛蔚然也不敢說的那么理直氣壯。

        “所以你懷疑了？懷疑歐擎對你的忠誠了？”曹素云嘆息說道，沉默了許久，她才又開口，“卿卿，這件事，你還是跟歐擎開門見山的說吧，你們倆經歷那么多事才能在一起，不要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弄得心里有隔閡。我始終不相信歐擎會是這樣的人，他愛你，你應該知道的。”

        “我知道他愛我，但是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問，你容我想想。”沈卿卿輕聲說道，抬頭看向曹素云，忽然又問，“素云姐，我失去的那部分記憶，是不是和霍家霍霆蕭有關？”

        一聽這話，曹素云忽然愣了半晌，背脊有些發涼，她就知道，盛蔚然來見沈卿卿絕不會捏造這件事這么簡單。

        她果然還是對沈卿卿說出了，她和霍霆蕭的關系，想要借此來刺激沈卿卿恢復記憶。

        只是她到底跟沈卿卿說到什么地步了？

        “卿卿，她跟你說了些什么？”曹素云顫抖著問道。

        沈卿卿心里亂糟糟的，頓了頓，才開口道，“她說，即便我忘記了有關霍霆蕭所有的一切，但是刻在骨子里的東西，永遠都忘不掉。素云姐，我以前是不是和霍霆蕭有過什么？你知道嗎？那你可以告訴我嗎？”

        曹素云看沈卿卿這樣，很不是滋味。

        她一路陪著沈卿卿走來，沒有人比她更明白，她和霍霆蕭之間的愛恨情仇，一旦她自己想起來了，那又會陷入無盡的痛苦。

        愛一個人太難了，放棄一個人自己所愛的人呢，也是一種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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