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不是錢能解決問題了,即便是將錢補上去,大哥也得判刑,只是在于多判和少判的區別,稅款倒是簡單,我會去找最好的律師為哥哥辯解,我現在說的是,那個死去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大哥不是說已經處理好了,怎么還會出問題?”
蘇映雪很疑惑,當初這件事明明就已經壓下去,那家人也拿了錢,說對這件事不再追究,畢竟一兩百萬對他們那種窮困家庭來說,已經是天價了,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會見過這么多錢。
“我也不知道,那家人已經拿了錢,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非要跳出來指證你大哥啊。”何婉時哭著,整個人都已經慌了神。
“哭什么啊?這有什么好難理解的?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我爸,搞我們蘇家,這么淺顯的道理,你還不明白啊,媽?千萬別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后出的手,不然我一定要他好看。”蘇墨煩躁的又點了一根煙。
現在事情太過于棘手了,就算蘇映雪回來,只怕也不能力挽狂瀾吧。
一直坐在一邊的容景琰聽到這話,不由得笑了,插了一句,“蘇墨,你拿什么和別人拼?拿你成天混夜店?還是拿你成天無所事事,只知道玩女人的本事和人拼?”
“表哥,你別太過分了,我哪有你說的那么不堪?”
蘇墨憤恨的甩掉手中煙頭,聽到被容景琰這么損,火氣有些壓不住了,“我也是有用的好不好,起碼我認識的人也很多,例如我在寰宇娛樂認識的時總啊,他一直都當我是哥們兒呢,而且他也有黑道背景,我要是一句話,他肯定會幫我的。”
時越?
呵,眼前的這個表弟還真是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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