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蕭搖了搖頭,看著已經空曠的大廳,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感受。
“我沒事,別擔心。”
“我說你什么好?這樣做了,又能怎么樣?人家受不受你這個情啊?”時越很不客氣的說道,剛剛他看得很清楚,沈卿卿這個女人壓根兒就不愛他,要不然怎么會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直接轉頭就走。
就連他說話,她都沒有聽完,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就直接走了。
“她領不領情,是她的事,我早說過的,我是她的,她是自由的。”霍霆蕭淡淡的說道,“時越,我讓你送去的材料,你送去了嗎?”
“你放心吧,我已經送去了,許悠然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出監獄了。”時越道。
“那就好。”
霍霆蕭淡漠開口,隨后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看著空曠的大廳,靜靜地坐在了原地,一句話都沒有說。
一個人,形單影只。
時越很擔心他,想要說什么,可終究頓了頓,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
歐擎開車回到了沈家老宅,車剛停下,沈卿卿就已經下了車,她并沒有進屋,只是站在原地等著歐擎下車。
不一會兒歐擎下了車,站在離沈卿卿不遠處的位置,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夜霧繚繞在她身邊,仿佛給她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紗一般,顯得很不真實。
“威廉,我想去老榕樹下坐會兒,你可以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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