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就知道。”南星難受地在地上撕扯自己的衣物,維持自己最后的一絲理智,因為她不相信林晚離會放過她,林晚離一定不會錯過這個羞辱她的機會。
“那都不重要了。”林晚離說完,垂頭,開始處理自己的公事。
而南星的理智,卻在逐步的喪失,她想要觸碰、想要男人,她覺得她的身體,已經快被融化,快要爆裂開了。
“求你……求你,我想要,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
林晚離始終冷靜,偶爾抬頭看看南星的丑態,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然后繼續埋頭工作。
“晚離……我錯了,我真的忍不了了,求你讓我解脫吧。”
“我只是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還給你,怎么就忍不了了?”林晚離頭也不抬地問。
此時的南星,恥辱和欲望交織、痛苦和絕望雜糅,而林晚離則將她當做觀賞的工具。
片刻后,厭秋辦事回來,進入花園的時候,恍若沒看到南星這個人,只是上前跟林晚離匯報:“林總,華美和聯合舉辦的國風高定秀場這周在國際中心舉行,邀請你做開幕式嘉賓。”
林晚離看了看厭秋手里的邀請函,若有所思,隨后道:“問問我媽有沒有時間,代替我去參加吧。”
“小道消息,葉家母女會去。喬佳薇通過自己的關系,拿到了邀請函,應該是想通過這場秀,提高葉家母女的審美,改變葉家母女在大家眼中庸俗低級的固有印象。但是喬佳薇打錯了算盤,不知道您是的股東,曾在法國替開疆擴土。”
“喬佳薇知不知道這場秀,對她沒有任何好處?”林晚離一聲輕笑,似如還沒見過上趕著送人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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