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南星抓起吧臺上的水果刀,往自己的手腕上一劃,鮮血頓時順著她的手指滴了下來:“這樣你滿意嗎?我都還給你,可以嗎?你別找我麻煩了,你放過我吧。”
什么劈腿、什么開房,這一刻,在南星自殘的面前,顯得那么微不足道。尤其是傅弘晟,心疼壞了,連忙用服務生遞來的毛巾將她的手腕摁住。
“南星,別這樣傷害自己,我信你,我相信你!”
任豪的心在滴血,八年的付出,一道幾厘米的傷口,就叫還了?這個女人,可不僅僅是無恥,而且還狠。而他剛才還告訴林晚離,南星單純。原來,那個蠢到離譜的冤大頭,竟然是自己。
“任豪,你走吧,我求你了行不行?再這樣下去,自取其辱的人是你自己。”
“走吧!”
臺下的人,也在起哄。
任豪覺得羞憤至極,也覺得無比委屈,他恨不得掐死南星,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他真的太憤怒了,明明是他受盡了屈辱,但是,此時此刻,卻是南星占了上風。難道,他就任由他這樣潑他臟水,糟蹋他八年的感情嗎?
“服務生,把這個無賴給我趕出去!”傅弘晟動了大怒。
眼看著幾個服務生已經(jīng)朝著任豪走了過去,這時候,林晚離從卡座走了出來,道:“我的客人,誰敢動?”
服務生看到林晚離,又想到了霍氿霄,這兩人是一起來的,雖然霍氿霄沒有出現(xiàn),但林晚離,他們真的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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