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陶秘書長一早打來電話,語氣不順,心情不爽:“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從昨晚開始,商會內部開始傳言你是我包養的情婦,還影射會長,又是那葉家母女搞出來的把戲?”
“不然呢?在她們心里,我就是個靠男人上位的廢物,當然也就和你們不清不楚。”林晚離答道。
陶秘書長拉拉領帶,表情無語:“我從來沒見過這么詭計多端的母女。”
“影響你和莎莎的夫妻感情了?”林晚離問。
“我跟莎莎說了,她讓我明天華商商會的決策會議,帶她一起看戲,她想見識一下蛇蝎母女到底長什么樣。我原本不想讓莎莎摻和進來,但既然那母女要冒犯,我只能讓她們見識一下我老婆的威力了。”
林晚離聽完后,笑出了聲,葉家母女大概不知道,陶秘書長的妻子鳴莎是什么樣的女人,性情爽朗有仇必報,而且,和她關系要好,因為鳴莎每次去法國旅行,都會在林晚離那住上幾天。
這對母女就是在雷區反復蹦迪。
“行,你帶上。”
“我打電話過來就是發發牢騷,畢竟,華商商會的人都知道我和會長的為人,雖然還不夠了解你,但是,最近你幫助的那幾個公司,都在明顯好轉,他們看到了你的能力,也不會輕信別人。”陶秘書長出言寬慰,葉家母女傳出這樣的東西,實屬叫人惡心,也覺得她們真的沒品,非常下三濫。
就這樣的品行,怎么和林晚離比較?又怎么可能會贏?
“我無所謂,就是連累你和會長的名譽了。”林晚離心有愧疚,畢竟,如果沒有她的引導,葉家母女可能也不會這么沉浸式地以為她男女關系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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