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林雪怡正在梳理越氏接下來的行程,但前臺來了電話,說有位男士想要見她,男人姓傅,只需要耽誤她五分鐘時間。
林雪怡認識姓傅的人很少,唯有那么一個,就是她弟弟生前最好的朋友。但是這人在她弟弟過世之后,就移民日本,而且一直對她見死不救的事情耿耿于懷,也不知道現在找來,有什么用意。
林雪怡跟越氏請了個假,從專用電梯下樓,在越氏門口的噴泉處,看到了那個,即便是步入中年,也依舊將形象儀態維持的很好的男人。
見到林雪怡,男人打量了她幾眼,然后在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后,從西服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泛黃的信封,遞給林雪怡。
“雪堯讓我給你的,但我不想你這么快被原諒,所以,一直瞞到現在。林雪怡,當年的事情,我本以為可以翻篇了,但你女兒最近做的事情,的確是太過分了,你不覺得嗎?”
林雪怡接過信封,但并不接受別人的無端指責,于是,她反駁道:“我當年救雪堯也會死。”
“我問過醫生,只是有風險,但是雪堯是必死無疑!算了,我跟個狼心狗肺的人說什么?”男人冷嘲一聲,轉身走了,頭也不抬。
一封二十多年的信,現在又送到她的手上,這算什么?
林雪怡長吁口氣,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動手拆開。
她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人對她的恨意,居然還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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