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氿霄的笑容，瞬間就僵持在了臉上。

        “掃興?！?br>
        【我也不想掃興，但我們不能做別的事情嗎？霍家是世界級的醫藥集團，如果真的要查，很快就能知道蛛絲馬跡。到時候……】

        “你以為你做別的事情，霍家人就會罷手嗎？”霍氿霄反問他。

        宋淮書不敢說話。

        “等那個女人緩過勁兒來，無論我在做什么，她都不會放過。”

        陸尋燕的那刀給得不深，所以只能換來短暫的快樂。

        “與此如此，我為什么不做我想做的事？”霍氿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想恢復，很過分嗎？”

        宋淮書搖了搖頭。

        如果能在有生之年，聽到阿離的一道喊聲，可能下地獄的時候，也能眉目含笑了。

        【我明白了，爺，以后我無條件支持你。】

        跟在霍氿霄的身邊，宋淮書自認為，自己可以豁得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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