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陽偏著臉,面無表情,只是說:“她說堵車。”
“周廷陽,我怎么生了個你這樣的蠢貨?她說有錢你就信,她說要幫你你也信,她說堵車你還要相信,最腦子有病的應該是我,我居然還要給你一次機會,我大概是有病!”周父插著腰訓斥周廷陽。
周廷陽依舊不反駁,就這么站著,受著。
然而,也就是他的這個態度,讓周父更加火冒三丈。
“滾出去。”
周廷陽一聲不吭,掉頭離開了周父的辦公室。
之后,他開始瘋狂給肖秦可打電話,一直打到她接電話為止,接通之后,第一句話就是質問:“你不是說你十一點前能到嗎?為什么現在還不見蹤影?秦可,你是耍著我玩是嗎?”
“廷陽,我真的很冤枉啊,我還堵在路上呢,要不然,我讓我律師先過去。”
“你快點吧,我爸已經等不及了。”
說完,周廷陽掛了電話。
沒錯,這個男人還是空有脾氣,還打死不認自己普通。也學不會什么是低聲下氣,成天擺出一副,女人就是最愛我這款的表情,然后繼續在下一個女人身上,施展自己的自信。
最重要的是,肖秦可好像非常吃這套,沒過二十分鐘,肖秦可就帶著她的律師團隊,浩浩蕩蕩地到了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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