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斷了他。
「殷師弟、柳先生!」
「小悅──你風寒還沒好麼?」
是師姐!少年看過去,原是遠處負責巡夜的師姐們已發現他們,提著燈便走來。紙燈籠里的火光清晰地落在少年秀美的顏容上,顯見得出其泛著不自然cHa0紅的氣sE,是以其中一位師姐才會這般心切急問。
若是平常的殷悅,能得楚秀師姐這般關Ai問候,肯定高興非常。但凡師承楚秀蕭副掌門的師姐們,多得是出類拔萃、技藝超群者,尤其善使冰心武學,一招一式銳不可當。
若能討教幾分,那定然大有進益……
然他一生都不敢忘記,那一天自己正是因同師姐有這幾分親近,也才引發後續腰直不了、久站不住、躺在床上行動無法,身上添了一堆亂七八糟不能示人,只得以披肩掩住的痕跡的一連串慘案。
可又這麼說回來,起初如不是他在黑戈壁撿來了這人,又怎會牽扯這許多事端?
──媽個J!好心被雷親!
少年細思恐極,匆忙之下,只差沒翻個圈兒,竟以一種近似於凌霄覽勝的落定姿勢妥妥地避開了師姐伸手朝他額間探過來的手。
「……小悅?」楚秀師姐一臉懵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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