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過後,我依然上班、下班。每天照鏡子也沒有特別憔悴,我活的很好很正常,沒有頹廢度日,但也沒有好好發泄過悲傷。」他平淡的說著,但他語氣愈是平淡,聽了就愈讓人難受。
壓抑。
他跟我一樣都在壓抑悲傷。
「原本,我答應她過年利用年假帶她去日本的,機票都訂好了,卻放在cH0U屜里早就過期了。」他苦笑的說,「很不真實,有那麼一段日子,我會以我們只是吵架了、冷戰了,撥出一通永遠語音信箱的電話號碼,才會失落的想著也許是真的。語音信箱的聲音說著: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目前已關機。但她不會說: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目前已離開,Si心吧別再打了。」
「如果她真的這樣說你就要害怕了吧。」
「哈哈,也是。」
「如果你想去日本了,告訴我,我幫你。」
「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時後去日本,倒是有個地方,我很想再去一次,只不過我卻怎麼找也找不到了。」
「怎麼可能?你是神隱了嗎?」
「她走了之後的有一天放假,我在家待不住,很想隨便去哪里都好,就這樣四處亂開,唯一記得是我是往南下的高速公路走,也沒有去在哪個交流道下來的,畢竟下來之後我還是在亂開,開到某個山中,那時我就想,會不會我亂開也能開去天堂,這樣就能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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