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這樣說是因為……我前nV友她,過世了。」
「……」
這還是第一次,他對我訴說了心底最重要的傷口。難怪,當我第一次告訴他NN的事,他沒有說抱歉的廢話,雖然他是用爸爸的事情帶過,可是事實上是因為,那個已經殞落的nV孩吧。
「她三年前走的。」說完這句話後他沉默了很久,我能感覺的到,他跟我一樣,都還沒走出來。
就這樣任由沉默填滿了五分鐘的時間,這段時間我自己開了瓶啤酒,咕嚕咕嚕的喝了好幾口,突然覺得酒很苦,整個口腔都有一種苦味難以下咽。
「那天,是她生日。我在她下班前三個小時,就偷偷去她家布置了很久,因為我本來打算在那一天,對她求婚的。」
我後悔了,我不該問的。
我不該問香香這些,一來是此刻的他悲傷得讓人心痛,二來是,也許我不想這麼了解他,也許對他有感覺又是我自己陷入的一種幻想。
「她下班快到家後就打了電話給我,問我在哪里,我跟她說我還在加班,她不高興的鬧了脾氣。」
我會趕快把工作做完的,應該還來的及去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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