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種連下班,都忘了在下班,一跟人說起話,又會忍不住切換成那種狀態。」
「連下班都忘了在下班,這形容……」他又笑了,笑得很靦腆又有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一種矛盾的存在。跟我一樣。
「這個現實里,有太多人都一直在這個狀態,不是嗎?因為靈魂被工作消磨到了,已經忘了沒有工作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了?!刮铱粗赃呁Vt綠燈的騎士,眼光黯淡了下來?,F在的我何其不是,找不到一個,沒有工作的自己該有什麼步調,沒有那份乏味的工作,那麼我──又可以做什麼?
「那麼,就努力想著自己喜歡的事吧,想著做那些事的感覺,也許靈魂就不會找不到真實了?!顾樦业脑?,說。
我忽然一怔,盯著他直到他都覺得奇怪了才開口,「你,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好像。」
「很像?哪里像?」
「感覺,還有回答的話,也很像?!沟锹曇艟褪遣幌?,完全不一樣。不然我都要懷疑,馮士杰就是香香了。
我告訴他我累了,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看電影吧。我沒有讓他送我回家,到家後回想起來,我離開得很狼狽,就好像認人失誤了,所以丟臉的想趕快逃跑。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從我逃回家後,x口再次出現那種心慌感。
看著窗外的夜景,我試圖冷靜下來好好想想,這次的慌,又是為什麼?
叮咚叮咚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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