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收拾被丟在地上的衣服,腦海里雖然有在反省說話太沖動──但我又覺得自己說的沒錯。
我向來就討厭這樣,討厭那種試圖強迫別人只聽自己,一旦不服從,就像個任X的小孩大吼大叫的人。
那樣沒有b較好。
有的人妥協讓步,但內心里卻依然不滿。有的人,會像這樣,受不了的時候直接拒絕,雖然這麼做,只會在這段友情上留下傷痕。
「那,午餐吃什麼好?」
我打開冰箱,找出一包面,以及一鍋r0U燥──這r0U燥,是妍依知道我Ai吃,特地煮的,只因我說我很想念NN的r0U燥,她就認真的去蒐集實驗,試出了跟我記憶中最相近的味道,要炒出這鍋r0U燥不容易,但她卻沒有喊累,一陣子來我家看快沒了又會炒一鍋新的。
我面無表情的等著水煮開,想著人跟人之間是不是都像水一樣有個臨界點,在還沒達到時是那麼的和諧,然而累積到最後,依然會沸騰翻滾起來。
吃著r0U燥面,我知道x口隱隱內疚在撕扯,可是我卻不會也不想低頭。
「會留下的人,自然會留下。」
我到底是什麼時後,學會這種想法的呢?
又安,別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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