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林峽谷瀑布的高低落差并不大,雨水季水流湍急,瀑布距程短,但一整面銜接下來,像流動的珠簾,很是好看壯觀。卓裕找了個草坪停車,領(lǐng)著姜宛繁一直往前走。
他雖沉默不語,但氣場低壓。
秋日草黃,落葉凋末,及膝深的野草漸漸枯萎,卓裕每走幾步,都會有意識地將草撥到一邊,空出一條小道方便姜宛繁通過。
穿過灌木草叢,是一片寬闊的敞坪。
經(jīng)過幾次泥石流,亂石橫生,依稀可辨馬路的模樣。前面,是新修的石墩當(dāng)護欄,再前進兩米,臨崖陡壁,數(shù)百米深山被茂密的大樹遮掩。
“這里以前也是一條進景區(qū)的小道,后來出了事,政府便把它封鎖了。”卓裕站在護欄前,山風(fēng)吹開他的發(fā),露出飽滿的前額,五官完全展露,眼底游蕩的情緒沉且悶。
他注視山底,目無一物。
姜宛繁站在后面,心懸不定,甚至害怕他會縱身而下。
“老卓在這里吊著的時候,他肯定酒醒了?!弊吭D抗獯孤溆趽u曳的樹尖,又送遠至連綿的群山,“你說,他酒醒的那一瞬,后悔嗎?”
姜宛繁走過去,一根一根撐開他不自覺緊握的拳,然后扣緊手指,拽回他游離的魂魄。卓裕咽了咽喉嚨,低著頭,神色平緩。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