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宥笛撇了撇嘴,小聲問:“吃燒烤去行嗎,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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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公從小就這德性,超級難哄。高中和他一塊兒打籃球,他嫌我擋住了他的臉,沒能全方位地展示他的帥氣,跟我冷戰半個月。”謝宥笛鼻子里的塞著紙團止血,“小姜你說,這么多年容易么我。”
卓裕開著車,方向盤都差點摳下來,“又開染坊了是嗎?”
謝宥笛說:“我糟了這么大的罪,還不讓我說話了。”
卓裕冷呵,“該你說話的時候,你就是個慫貨。”
一語雙關,他指什么事,大家都明白。
謝宥笛扭開臉的動作,就知道他不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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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的姜宛繁輕咳兩聲,試著岔開話題,“去哪一家吃燒烤?李民記還是張五記?”
謝宥笛冷不丁道:“張五記的烤串是老鼠肉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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