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來,折戟沉沙,荒謬收場。正如一首歌那樣,最熟悉的陌生人。徐佐克苦勸無果,一拍兩散,在回天無力的時刻,不顧所有地沖著卓裕悲慨斥責,“你永遠不要再來見我。”
夢想輕幾兩,現實千斤擔。
難的不是選擇,還是選擇之后依舊坦然。
卓裕說起這些,目光純凈如稚童,再回神時,又黯淡如濃霧。他抬起頭,對著姜宛繁,一個裝模作樣的苦笑都擠不出,全是成年人的疲憊。
姜宛繁輕聲:“你后悔嗎?”
卓裕說:“無悔。”
養了兩天傷,卓裕再次出發北京。三顧茅廬這才第二遭,別的沒有,就是臉皮厚。姜宛繁這天約了客戶,沒送他去機場。挺瀟灑地揮手拜拜,然后擰開門把要走。
卓裕嘖的一聲,一把將人拉住,拉進懷里箍緊了,“連聲再見都不跟我說?”
姜宛繁粲然一笑,“我們已經天天見了。”
這話受用,卓裕親了親她側臉,“那一路順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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